臨近年關,男友因公司破產急氣攻心住院,卻查出脊髓萎縮。
我刷盤子刷到手掌皸裂,不知疲倦分揀上萬件快遞。
省下止痛藥的錢,拿去買茅台給他撐麵子。
隻為帶他回家見父母,過個好年。
卻在進門的那刻,看到本該拿牌都不利索的男友,
正故意給表妹第88次點炮,短短半小時把我攢了三年的房子首付輸出去。
“阿瑾,你這會兒手氣那麼臭,一會不得褲衩都輸給我?”
“聽說你把我姐騙得團團轉,又是破產又是脊髓萎縮的,你好狠得心啊!”
傅灼瑾無所謂地笑笑。
“我還不是為你出氣,再說她作為姐姐本不該處處壓你一頭,我也是為她好。”
“沒關係,就算她知道也會原諒我。等她通過最後考驗,年後我找機會彌補她。”
我愣在原地,寒氣鑽進四肢百骸。
不過我可能等不到年後了。
他的破產和脊髓萎縮是假的,
可我的絕症卻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