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公司裁員交不起房租,我給家裏打電話,想周轉一千塊錢度過難關。
我媽在那頭破口大罵:“這麼大個人了還養不活自己?廢物一個!”
“隔壁王嬸的女兒每個月往回寄五千,你還有臉問我要錢?”
“家裏一分錢沒有,你在外麵餓死也別回來丟人現眼。”
我餓得頭暈眼花,隻能去菜市場撿剩下的爛菜葉煮麵吃。
晚上躺在硬板床上,看到家族群裏我媽發了一條小視頻。
她抱著家裏那條泰迪狗,麵前擺著進口三文魚和頂級牛肉。
“給我們家‘兒子’加個餐,這可是澳洲空運過來的!”
群裏有人問這狗糧夥食費得不少錢吧?
我媽凡爾賽地回複:“還行,一個月也就兩三千塊。”
“這狗比人通人性,給它吃好的,它知道對著我搖尾巴。”
七大姑八大姨都在發表情包捧場。
隻有我冷冷地打字:“媽,既然這狗比我還親。”
“那等你以後癱瘓在床,就讓這狗給你端屎端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