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周硯修那方麵需求天生很強。
可在我生下女兒後,他卻突然染上了潔癖。
每當我想靠近他,他都以‘臟’為借口拒絕我的觸碰。
就算是半年一次的例行公事,他都要求我去衛生間用84消毒水洗好幾遍,再帶上好幾層杜蕾斯才肯。
直到公司年會那晚,擔心他喝多胃難受,我帶著女兒去給他送醒酒湯。
卻在路過休息室時,看到一向有潔癖的周硯修,把他的女秘書按在沙發上從上到下吻個不停。
就連對方把腳放在他臉上蹭來蹭去,他也沒有絲毫的嫌棄。
我腦子一懵,不僅是因為撞破周硯修出軌,
還因為他身下的女人,
是十年前搶走我爸爸,逼得我媽媽跳樓自殺的保姆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