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樓前一秒,善良的死神暫停了世界,問我有什麼遺願。
我沉默半響,決定讓偏心的媽媽變成隻有五歲的我,重回那個被繼父虐待的雨夜。
白天,他是溫和儒雅的父親。
可到了晚上,他會趁著媽媽打麻將時,把我關進地下室,發了瘋般逼我吃狗糧。
在我的背上燙出無數個傷口。
我哭著求媽媽帶我走,她卻狠狠掐我的胳膊。
“那是你新爸爸!咱們娘倆都得靠他活下去,你能不能懂事點?”
媽媽越來越厭惡我,覺得我是她二婚的拖油瓶。
我不敢再求救,渾身傷疤也不敢露出來。
直到我再也撐不下去的時候,我看見了死神。
這一次,我要讓媽媽親眼看看她的好眼光。
時間倒流。
下一秒,媽媽變成五歲的我縮在陰冷的地下室。
她還沒喊出聲,繼父已經解下皮帶抽在她臉上,
“哭什麼喪?你媽那個賤人隻顧著打牌,打死你也沒人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