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那天,姐姐鬧著出門看煙花,人潮中我被人販子拐走。
直到爸媽將衣不蔽體的我從狗籠救出。
從此我患上了嚴重的應激障礙,夜晚無法入睡,白天不能獨處。
他們一夜白了頭:
“寶寶別怕,爸爸媽媽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。”
姐姐放棄了舞蹈,放棄了朋友,放棄了所有集體生活。
每天陪在我身邊,一遍遍地道歉:
“是姐姐的錯,以後姐姐哪裏都不去,就在家陪著你。”
我哭,他們就哄。
我鬧,他們就陪。
我以為隻要我努力好起來,我們家就能回到過去。
可是,在姐姐唯一一次想為自己爭取,到外地比賽時,我的應激障礙發作了。
我尖叫著不讓他們離開,姐姐在客廳裏崩潰大哭:
“整整六年了!難道我要用一輩子贖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