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真千金向我求助:
“姐,你今晚能不能測一下姐夫的數據,我想比照他定做一個玩具。”
我立刻點頭應好,還關切地問她:
“那東西冷冰冰的,體驗能好嗎?要不你直接用他本人呢?”
宴會廳裏的空氣凝滯了。
真千金扯出一個勉強的笑:
“不是的姐,你知道的,我有性癮,我要這個隻是為了治病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我那個一向偏心的老公卻崩潰了:
“薑滿,你有病吧?我是你老公,你把我往別的女人身上推?”
“而且解釋多少次了,我幫媛媛隻是因為醫囑。要不是你占了她的身份,她會流落在外患上這種難以啟齒的病嗎?你犯不上說這種氣話吧。”
爸媽看著我的目光裏,也滿滿都是不讚同。
我攥著婚紗,滿心迷茫。
自從真千金回來後,他們就讓我學乖,讓我懂事。
無論真千金要什麼,我都應該讓著她。
可我真讓了,他們為什麼又不願意了呢?
因此,當係統問我想要什麼獎勵時。
我眼前一亮。
既然如此,就讓真千金的性癮成真好了。
她現在拒絕我的提議,還是因為太矜持,等她真病了,這些人就知道,我有多懂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