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遵從‘上岸’指令,親手把外甥女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我姐篤信‘寒門再難出貴子’,她說唯有捷徑,才能跨越階層。
她甩給我一份‘省廳行走’計劃,要我把外甥女,打造成考試機器。
“淩晨四點,用冰毛巾按住她的太陽穴,執行‘冰敷喚醒’。”
“她崩潰了?上傳心率,建立‘抗壓模型’,不準安慰。”
“你是督學,不是她小姨。”
然後,一張五十萬的轉賬記錄甩在我麵前。
“爸的手術費,我墊了。”
“要麼打工還我,要麼用你來還。”
“把你欠我的,用在我女兒身上。”
“是我在養著全家,包括一事無成的你。”
“收起你那失敗者的理論,別讓她跟你一樣平庸!”
後來,外甥女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攥緊手冊,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:“執行。”
可當我真的變成了機器,姐姐卻砸開我的門嘶吼:“我女兒呢?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