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七個月時,我丈夫陳嶼帶回來一個比我還小三歲的女孩。
他讓我叫她媽。
“劉念,這是我給你找的新婆婆,以後你就跟伺候我媽一樣伺候她。”
女孩叫白月,長得和他早逝的母親有七分像,正是我孕吐最嚴重時,陳嶼對著那張舊照片日夜垂淚的模樣。
我看著他,覺得他瘋了。
“陳嶼,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?她是誰?”
他臉色一沉,掐住我的手腕,將我拖到白月麵前。
“跪下,給媽奉茶。”
茶幾上沒有茶杯,隻有他剛剛摔碎的青花瓷碗。
他說,這是對我剛才不敬的懲罰。
我肚子裏傳來一陣絞痛,護著肚子連連後退。
“陳嶼,你別鬧了,會傷到孩子的!”
“孩子?”
他冷笑一聲,眼裏的瘋狂讓我遍體生寒。
“一個連自己母親都不孝順的女人,有什麼資格生我的孩子?”
“我今天就要教教你,什麼叫規矩!”
我手腕上外婆留給我的遺物,那隻老坑玻璃種的翡翠鐲子,被他一把擼下,戴在了白月的手上。
“媽,這是兒子孝敬您的。”
他說完,一腳踹在我的膝彎。
我重重跪在滿地碎瓷上,刺骨的疼痛瞬間貫穿全身。
他端起滾燙的茶水,澆在那些碎片上,命令我。
“磕頭,不然今天這茶,你就用嘴舔幹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