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七十大壽上,我一支脫衣舞贏得無數歡呼聲。
韓煦卻怒了。
他粗暴脫下外套扔在我身上。
“沈知夏,你穿成這樣,存的什麼心!”
我以為他是不滿意,連忙轉身跳起鋼管舞。
男人們的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我身上。
可他卻更生氣了,掄起拳頭就朝人群砸去。
壽宴不歡而散。
我站在原地,惶恐的不知所措。
下意識的扭著腰肢靠近,手柔弱無骨地搭在他身上,順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。
他攥住我的手,聲音苦澀:“沈知夏,你能不能別這樣?你看著我!你怎麼變成了這樣!”
我疑惑的望著他。
明明是他嫌棄我不夠性感,親手把我送進了名媛班。
我如他所願變得風情萬種,他怎麼卻不高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