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第六年,我趕著春運回老家去陪女兒過年。
沒想到會在高鐵頭等艙遇到封雲策,還主動給隻搶到站票的我讓座。
他看了看滿身風雪和疲憊的我,眼中全是掙紮和愧疚。
“看來離開我以後,你日子過得很艱難。”
我隔著大衣摸到自己滿身的軍功章,懶得理他。
前世我們恨了一輩子,互相撂狠話若有來世絕不相見。
結果一語成讖,我回到了十八歲填誌願那天。
這天本與他約好一同南下。
可這次我沒去,而是把誌願改到了北方。
聽說他帶著陸瀟瀟南下。
我以為他和我一樣,默契的選擇與過去割舍。
卻沒想過重生後一別六年,他再見我時卻紅了眼。
我沒話要跟封雲策寒暄,封雲策卻嗓音發顫:
“朝樂,我知道那天你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