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家唯一健康的人。姐姐早夭,媽媽有心臟病,爸爸有腎衰竭。十八歲那年,哥哥也查出白血病。他們瞞著我一起在夜裏吞藥自殺,被救回來後沒有鬆口氣,反而抱著我號啕大哭:“囡囡還這麼小,治病得花不少錢,以後可怎麼辦啊。我們活著對你也是拖累,還不如就這麼去了。”我跪在病床前和他們相擁而泣,發誓一定不會丟下他們任何一人。第二天,我偷偷簽署了器官移植協議。放棄清北大學的保送,出去一天打三份工。賣血,哭喪,做夜場......隻要是來錢快的活我通通都做。就這樣熬了三年,我終於攢夠了全家的醫藥費。就在我準備打電話告訴爸媽這個好消息時,卻在會所的頂級包房撞見了賭王千金正在舉辦歸國宴。這位千金,和我早夭的姐姐長得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