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在我家借住八年的侄兒突然說:
“嬸嬸,吃完這年夜飯你和茜茜就趕緊搬走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:
“你說什麼?這是我家。”
他惡狠狠地指著我:
“是你家又如何,二叔早就死了,你也隻生了茜茜一個女兒。
“奶奶早就說了這房子是我的。
“年後我就要結婚,你一個寡婦嬸嬸再賴在我家裏要臉嗎?”
我轉頭看向照顧了十幾年的婆婆,沒想到她也點頭:
“天俊說得沒錯,不止房子,作為嬸嬸你還要給他準備一份38萬的彩禮。
“趕緊把錢給了帶著你的賠錢貨滾!”
他們以為我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好欺負。
可我卻猛地一巴掌給陳天俊扇了上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