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避開貨車救下丈夫女兒,我猛打方向盤,將副駕一側狠狠撞向尾角。
擋風玻璃炸裂切斷了視神經,我從王牌機長淪為隻能縮在角落的瞎子。
我砸碎了滿櫃的飛行勳章,抓起玻璃想割喉。
丈夫死死按住我:“老婆,別怕,我養你一輩子。”
女兒抱住我腿哭:“媽,你活著就好,我做你的眼。”
後來,女兒每天放學都要牽著我去廁所,丈夫每晚都要耐著性子把飯喂到我嘴邊。
我為了減輕負擔,摸索著想幫忙做家務,卻總是打碎碗碟,弄得滿地狼藉。
直到那天,女兒為了家長會大鬧。
“我不帶瞎子去!同學都笑我有個翻白眼的媽!”
丈夫不耐煩地吐煙圈:“行了,把門反鎖,別讓她出去丟人。”
“爸,這種日子什麼時候到頭?當初車禍她怎麼沒直接死?”
“她要是死了,我也不用天天對著這雙眼,受良心折磨。”
我握導盲杖的手僵在半空。
原來舍命相救,隻換來他們的愧疚和恨意。
我摸索著推開陽台的門,風很大。
這一次,機長請求單人墜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