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回來第三天,網上就出現了匿名帖:《揭露假千金的奢侈嘴臉》,配圖是我房間的名牌包,評論全在罵我鳩占鵲巢。
第二天早上,我下樓吃早餐,媽媽當眾扇了我一巴掌:“養你這麼多年還不知感恩,現在該把位置還回來了!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,麵無表情地開了個直播間,標題是《DAY1:在豪門當保姆,不如考公上岸》。她們在鏡頭前炫耀奢侈品時,我就在背景裏刷行測題。
真千金笑得前仰後合:“寒門思維改不了,這輩子注定底層命。”
她不知道,作為完成九十九次快穿任務的滿級玩家,我早就握著一次無條件許願的機會—
我盯著那張得意的臉,輕聲許下:讓她每晚變成喜鵲,飛到我窗前說真話。
第二天午夜,窗外真傳來急促鳥鳴。我打開直播,一隻喜鵲撲騰著落在鏡頭前,嘰嘰喳喳吐出第一句話:“偷稅,1.2億,離岸賬戶。”
彈幕瘋狂求萌寵再說一句,隻有我知道,每晚她都會飛來,直到把全家秘密說完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