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教授爸爸突然當著全家人的麵,宣布把我的保研名額給他資助的一個山區貧困生。
“姝姝,你畢竟是教授的女兒,要避嫌。
但勝男沒這個名額就毀了,你明年再考也一樣。”
爸爸話音一落,親戚們紛紛稱讚他大公無私,是幫理不幫親的典範。
我看著滿桌佳肴,冷笑一聲,直接掀翻整張桌子。
當初我高考差一分,他為了保持正直的教授形象,連幫我詢問調劑可行性都拒絕了。
現在李勝男差了二十分,他卻違規幫她改分錄取,還要收作關門弟子。
“行啊,既然要避嫌,那我們這父女也沒必要做了!”
我當場簽署斷絕關係聲明書,拉黑全家。
直到後來,資助生偷他的科研成果,還反手舉報了他,氣得他中風癱瘓。
他在大雪天求我回家簽字動手術。
我關上大門,“不好意思,既然斷了關係,我也得避嫌,不能管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