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她的竹馬弟弟落戶京城,總裁未婚妻竟在我出發去民政局前攔住我,要先和竹馬領證。
她輕描淡寫的說竹馬給我買了輛車做補償,看著我沉默不語 ,她臉上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。
“車是阿哲親自給你買的,夠給你麵子了吧?”
“我們的感情不必拘泥於形式,等戶口的事落實,再給你補個婚禮就是了。”
我麵無波瀾地應下,看著她和宋思哲上車駛向民政局。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為了那個隻上完小學的竹馬發瘋了。
不僅把我熬夜做的方案署上他的名,還撤了我項目負責人的職讓他頂替,美名其曰幫人才立足。
我為她父母精心準備了壽禮,她卻以宋思哲的名義送出。
這兩個月以來,她已經用分手逼我就範了整整76次。
每一次她都說“我和阿哲就像一家人,你幹嘛要計較那麼多”。
既然她的心早就偏到了天邊,我又何必執著成為她的家人?
我撥通了行業龍頭負責人的電話,還沒等我開口,充滿驚喜的柔美女聲就響起了:
“逸寧,你想通了?你要來我這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