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意外發現老公的工資條,我才知道月薪三千的他,工資實則是兩萬。
這十年來,他每個月都把剩下的一萬七打進同一個賬戶裏,
我拿著工資條去質問:
“這是怎麼回事?這麼多年,你說你的工資隻有三千。”
“當初你自己胃潰瘍做手術都沒錢,還是我回家問我媽要的。”
“她為了你把自己治風濕的錢拿了出來,現在一到下雨天身上就疼。”
“你給我說清楚,這個女人到底是誰!”
我把照片扔到桌上,鄭州啞口無言,
片刻之後,一直在屋裏做作業的女兒走了出來,
指著茶幾上的照片喊:“順柔媽媽。”
順柔,楊順柔,老公心裏一直忘不掉的前女友。
那一刻,我才明白,原來我在這個家裏一直是個局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