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李衛國的婚事報告交上去後。
他的廠花妹妹趙紅霞從省城趕了回來,強勢要求對我進行婚前考驗。
“像你這種從鄉下回來的,成分還不好,百分百都是圖我們衛國哥的鐵飯碗,你得通過為婚前考驗,我們大院子弟才會祝福你們。”
在李衛國的默許下,他那群廠領導的子女們開啟了一係列的整蠱。
零下十幾度的冬天,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從三樓潑下。
我高燒到抽搐。
半夜我住的單身宿舍被反鎖,有人在門口點燃了浸了油的稻草,我差點被濃煙嗆死。
大院子弟們整人的方式層出不窮,“反正她爹媽是臭老九,死了也沒人撐腰。”
後來,趙紅霞偷了我爸媽留給我的一份手稿。
她囂張放話:“有本事就在全廠大會上把它念出來啊!不然呢,我家的狗,剛好缺個窩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