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許薇不離不棄悉心照顧殘疾的我六年後,我將她趕了出去,並揚言老房子的拆遷款她一分都沒有。
女兒崩潰了,她在家門口直播哭訴,質問我為何對她如此狠心。
的確,自從她14歲那年我便跟她形同陌路。
甚至她曾經為了引起我注意,從三樓跳了下去,落在垃圾桶上流了一地血。
我當時連看都沒有看一眼,而是直接去睡覺。
女兒在醫院躺了一個月,我一次都沒去過。
可即使我這樣對她,女兒仍哭著對鏡頭說我是她唯一的親人。
拆遷款她可以不要,她隻想回家繼續照顧我,不然她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。
熱心的楊記者實在看不下去了,主動連線到我。
聽到女兒以死相逼隻為回家繼續照顧癱瘓的我時,我隻冷冷說了一句話:
“老房子的拆遷款隻能是你表弟小傑的,你要死就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