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代駕的顧客,是斷親快五年的姐姐。
透過後視鏡,我看著她溫柔安撫著懷裏醉酒的男人。
“師傅,到南城一號。”
她抬起頭,和我的目光撞上,話頭卡在了喉嚨裏。
“阿星,怎麼是你?”
她看著我欲言又止,隻有顫抖的瞳孔,昭示了她的不平靜。
我沒說話,啟動車輛朝那住了二十年的別墅駛去。
到達目的地後,她沉默著沒動,眼角卻有些紅。。
“五年了,為什麼不和我聯係?我還以為你已經......”
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明日回家好嗎?你還是顧家的少爺。”
我避開她伸出的手,拉了拉臉上的口罩,遮蓋車禍後猙獰的疤痕。淡淡開口。
“不必了,我們隻是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