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人人心照不宣,我和裴重淵是最配的一對狗男女。
我陰狠詭譎,他嗜血成性,我們互為依靠,在死人堆裏把持住整個港島。
裴重淵曾說,會愛我到死。
直到他替我擋了一槍,遇到那個叫葉歸雁的小護士。她為裴重淵包紮傷口,素手羹湯,說要給他一個平凡的家。
裴重淵動了心,牽著懷孕的小護士跟我攤牌:
“破月,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。但讓歸雁留下,行嗎?”
我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
“為什麼......”
裴重淵垂下頭:“對不起,我累了。”
他以為我在質問他的變心。
錯了。
我隻是在可惜——養了這麼多年,裴重淵是最像“他”的一個了。
到底,還是不中用。
我轉身沒入陰影,冷聲吩咐道:
“殺了,處理幹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