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真千金妹妹被接回家,我就成了這個家最多餘的人。
過年回老家,爸爸的車坐不下五個人。
媽媽讓我們抽簽,輸的人去坐大巴。
我明明抽到了坐車的簽,妹妹卻撒嬌說暈車,非要躺在後座睡覺。
剛想開口謙讓,媽媽就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“你一個占了我們小雪十幾年福氣的冒牌貨,有臉跟她爭座位?滾後備箱去!”
我被像垃圾一樣塞後備箱最裏麵,和一堆凍肉年貨擠在一起。
哪怕缺氧讓我頭痛欲裂,哪怕顛簸讓我撞得渾身淤青,我也乖乖地不敢出聲。
五個小時後,車終於到了老家。
爸爸媽媽帶著妹妹被親戚們簇擁著進了屋,沒人記得還有一個我。
我感到身體在顛簸中越來越輕,眼皮越來越重。
對不起媽媽,是我鳩占鵲巢,不該霸占妹妹的人生。
如果還有下次,我一定在妹妹被找回來的那天,主動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