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的時候,我認真地告訴老公,我自小體質特殊,哪怕將死之人,我也可以用我的一魂一魄救回。
他愣了一下,給了我一個擁抱,和一句話:
“如果我真有這麼一天,我希望你,永遠,永遠,永遠不要傷害自己來救我。”
可一場車禍老公成了植物人。
我沒有猶豫,使用了這次機會。
可站起來的老公卻撲向了他剛剛得救的小青梅。
就這樣沈淵得償所願,帶著小青梅環遊世界,彌補她躺在病床的五年時光。
直到三年後,他才突然想起我。
可找到我時,我正在精神病院抱著木樁,嘴裏嚼著青草。
他皺著眉,滿臉不屑:“溫阮,又玩這種自甘墮落的把戲騙我同情。”
“我問過大師了,隻是拿你一魂一魄根本就傷不到你。”
“隻要你現在起來跟我走,我還和以前一樣對你。”
他滿口保證。
我卻隻是歪著頭,咧著嘴看他傻笑。
直到他猶如丟了魂魄一般的滿眼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