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死後的第三個月,陸行舟第一次沒有去陪外室過除夕。
兩兩相對了兩個時辰,
他終於忍受不了死一般的寂靜,連夜將柳依依召進府。
“我的確答應留在府中陪你過除夕,但總要有個寄托,
我不叫依依來,難道對著你這副冷臉?”
“我答應過你不納妾,所以依依隻是外室,你還想怎樣?”
我漠然地看著他。
他從七年前,就背棄了對我的承諾。
哪怕兒子高熱,求他請大夫,
他卻因為柳依依的一個小擦傷,把所有府醫調走。
“姐姐,我隻是不忍侯爺寂寞,來陪陪他。”
柳依依泫然欲泣地看著我,眼神卻透出得意。
我兩步上前拔出她頭上的金簪,
“這是我的嫁妝。”
陸行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
“不識好歹的妒婦。”
我卻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一個命不久矣的人,怎麼會在乎他的看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