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多年,周律把我從父母雙亡的孤兒捧成了獨屬於他的月亮。
他總是親昵地拂過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,而我也沉溺在他給的愛與熱烈。
然而周律對我的占有欲悄然間變得扭曲。
他限製我的社交,穿著,甚至最後把我困在別墅裏不讓我出門。
為了反抗,我和他單方麵陷入了冷戰。
直到元旦這天,我收到了醫院的診斷書,我突然不想鬧了。
我想打給周律說個清楚,他卻突然發來一張照片:
【我在她後腰紋了月亮和你的名,你想看嗎?】
照片裏,女人雪白的皮膚紅腫不堪,被黑色的墨水刺滿了我的名字。
我惡心到當場幹嘔。
周律的視頻電話追過來,語氣無辜又殘忍:
“寧寧,你是天上的月亮,我哪敢這麼對你?”
“但我太想把你踩在泥裏弄壞了,隻能找個爛貨代替。”
“怎麼,這就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