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晟和情人徹夜狂歡時,我笑意盈盈遞上小雨傘。
情人甩來一張懷孕單,我二話不說精心伺候。
圈內人都認為我愛慘了他,羨慕我對他的大度。
但隻有我自己知道,我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。
直到我收到一個白色金魚標本的匿名快遞。
我決定離開許晟,飛去紐約,去見蕭俞白。
初中我被人堵在廁所潑冷水時,是蕭俞白一次次把我拉出深淵。
高中畢業典禮那晚,蕭俞白抱著玫瑰在我家樓下站到淩晨。
而我卻縮在窗簾後,不敢踏出一步。
“杜嘉嘉,平安喜樂。”
這是蕭俞白最後發給我的消息。
再次聽到他的消息,便是他去紐約留學。
此後七年,紐約成為我不再敢提及的地方。
現在,醫生說我的生命還有一個月。
我抖著手聯係他的朋友要地址。
對方回複很快,【蕭俞白沒告訴你嗎?】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