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遇見祝景勝,是在村外國道堵車的長龍裏。
我拎著半扇滴血的排骨,敲他賓利的車窗。
「老板,要新鮮豬肉不?」
車窗降下,駕駛座上的男人轉過頭,腕上的滿鑽手表在日光下刺眼。
那張臉將我記憶裏快要模糊的影子瞬間重合。
祝景勝。
他看著我,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。
當年分手時,他坐著豪車離開村子。
他說死也不回這個吃了他十二年的窮山溝。
我以為我們此生不會再見。
不過,現在相見也沒什麼。
反正我早就放下了。
我重新咧開嘴,堆起帶著市儈氣的笑。
「老板堵久了餓了吧,泡麵飲料礦泉水都有!」
「還有咱家今早新殺的豬,來點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