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係花坐在我男友腿上時,我正在給全班男生送夜宵。
她嘲諷道:“像你這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媚男婊,也就配給他們洗洗內褲了”
“阿城有個這樣的女朋友,以後都不知道要被戴多少頂綠帽子”
我瞥了一眼男友沈城,他正享受著係花的投喂,對我的窘迫視若無睹。
跟著的那幫同學一起哄笑:
“別這麼說,畢竟這項目沒她伺候,咱們哪有精力搞科研啊?”
“就是,當初招這唯一一個女生進來,不就是為了給咱們這幫大老爺們當後勤的嗎?
所有人都罵我是理工科之恥,為了畢業,恨不得跪舔全班男生。
我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其實,我從來不在意大家怎麼罵我,我隻在意是這幫傻直男手裏的實驗數據。
更何況,每給他們當一次保姆。
我就能讓他們在被我偽裝過的“放棄署名權”的文件上簽一個字。
這次,我看著手裏集齊的全員簽字頁,差點壓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畢竟智者不入愛河,怨種重蹈覆轍。
明天國家級項目的發布會上,唯一作者隻能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