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上,老公當場把我的升職名額給了一個實習生。
旁邊實習生絲毫沒有驚訝,反而安慰我。
“芝溪姐,蕭總說你是他老婆,給你升職怕別人說閑話,這才讓我頂上的。”
旁邊的老員工偷偷和我說。
“姐,我聽說這個實習生是蕭總的心尖尖,升你怕她多想,說要避嫌……”
我徑直走到台上,老公皺眉拉我。
“別鬧,公眾場合要避嫌。”
避嫌?
“我熬三個月做的項目,讓給你的心尖尖叫避嫌?”
實習生柔弱地靠過來。
“芝溪姐,我和蕭總隻是舊識……”
老公臉色鐵青:“你能不能懂點事?”
我扯下無名指的戒指扔在他麵前。
“既然要避嫌,那蕭太太這個身份,我不要了。”
“順便說一句,新項目核心數據在我這,陸小姐,祝你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