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第一晚,我作為首席刺青師,被請去給京圈太子爺裴妄遮蓋舊疤。
昏暗包廂內,他滾燙的指腹肆意摩挲過我後腰,笑得玩味:“手生了?”
我強忍顫栗,裝作與他不熟,公事公辦地退後。
後來在隔壁牆角,我聽見有人調侃:“裴哥以前養的金絲雀都有沈梨的影子,唯獨今晚這位霍小姐,清冷端莊,和你那妖豔的前任天差地別,看來是遇上真愛了。”
我不慎弄出聲響,裴妄隔著屏風看來,眼神晦暗不明。
大家都等著看我這“前任”的笑話,問我後不後悔。
我卻挽緊身旁未婚夫的手臂,笑得明豔:“裴總動不動心與我無關。”
“這次回來,我是為了給孩子上戶口結婚的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酷似裴妄的小團子探出頭,奶聲奶氣地喊了聲:“媽咪,他是誰?”
那一刻,裴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眼底猩紅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