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丈夫傅禹希新婚的第二天,他就出了車禍。
醫生診斷他雙目失明,又查出了漸凍症。
他跪下來求我離婚,說不願拖累我。
我死死抓住他的手,履行婚禮上許諾的誓言。
於是我賣掉婚房,日夜打工,在疲憊中失去了第一個孩子。
母親為他推遲手術,出門撿廢品。
直到我在那家私立醫院做兼職。護士長拽過我:
“收拾完快走,傅總今天陪太太做孕檢。”
“地上水漬擦幹淨,傅太太萬一不小心滑倒你賠不起。”
我抬頭,看見一對光鮮男女攜手走來,身後跟著保鏢。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我本該臥床不起的丈夫傅禹希,
挽著他的女人,正是當年為他出具診斷書的醫生姚樂童。
他的眼盲和漸凍症,全是演戲。
這時母親來電:
“恬恬,今天瓶子撿得多,能給禹希煲湯了......”
我壓住哽咽:
“媽,不用了。過幾天,我帶您做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