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為苗疆最後一任聖女,卻自願在哀牢山當了十年的蛇醫。
第十一年,我離開哀牢山,並立下誓言永不踏入。
消息傳開,眾人紛紛拍手叫好。
隻有那個頂替了我身份的假千金,自稱“女媧後人”的林若若慌了神。
她死死攥住我的衣角,眼眶通紅。
“晚棠姐,雖然你的法子又慢又折騰人,可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來,繼續守護這片山林和遇險的人!”
我冷漠的甩開她的手,收拾東西,轉身離開。
上一世,林若若自稱身負女媧血脈,通曉百草,能一眼洞悉生靈病痛,知曉病灶根源。
我每次遇到被罕見毒蛇咬傷的遊客,都需要徹夜不眠,翻遍古籍,辨識傷口特征,甚至以身試毒草,才能艱難推敲出解毒古方。
而林若若,隻需遠遠看一眼傷者腫脹發黑的傷口,就能分毫不差地將我心中最終定下的藥方和救治步驟脫口而出。
極端傷者家屬恨我“耽誤治療”,將我推下山崖,摔成了一灘肉泥。
再醒來時,我重生到了韓依依說自己是女媧後人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