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傅從堇能登上攝政王的位置,我幫他擋了千百次明槍暗箭。
傷了腦子不說,如今病情又再次加重。
毒素舊傷再次席卷而來時,我哭鬧著疼。
可傅從堇毫不猶豫的將神醫穀手令給了容貌盡毀的嫡姐陸緘月,隻為讓她容顏恢複。
對我隻輕聲哄了幾句,
“泱泱乖,你再忍一忍,待我找到第二塊手令,定會送你去醫治的。”
我疼到了極致,腦子竟然有幾分清醒。
“這次為何不能讓我先去?”
他張口欲解釋,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隻隨意笑笑。
“你個小傻子,今天竟然還會問問題了。”
“來,喝了藥就不疼了。”
陸緘月立刻端來湯藥想要喂我,我卻直接拿起桌上的花瓶,擊打在她手腕的玉鐲上。
隻因我腦海中有一抹記憶,待那玉鐲碎裂再身死,我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