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三年春節。
親眼看著我媽被活生生磋磨成了全家人的免費保姆。
我媽年輕時是遠近聞名的女強人,
她信誓旦旦地告訴我,“女人得有自己的事業,誰也靠不住。”
可自從我病逝後,她為了維持那個所謂的“家”,活成了最卑微的受氣包。
大年初一,家裏來了二十多口親戚。
爸爸在牌桌上充大款,輸了幾千塊眼都不眨,
卻在媽媽想買一件兩百塊的新大衣時,
當著眾人的麵把錢甩在她臉上:
“吃我的喝我的,還想穿新衣?去把那堆碗刷了!”
媽媽蹲在冰冷的水池邊,凍得滿手通紅,
忍氣吞聲地說這是為了家和萬事興。
我氣得魂魄都要散了!
閻王心生憐憫,問我要不要投胎去富貴人家,親手接她去享清福。
我說不了,人總有離開的那天,徒增傷感。
這一世,我不做人,我要當我媽的“愛你老己”係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