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名大作家顧彥州快死了,立遺囑要把五千萬版權費留給我這個初戀。
律師找上門,舉著攝像機,想拍一出世紀和解的大戲。
家裏的小輩兒都驚了,勸我:“奶奶,那是五千萬啊,去見一麵也不虧。”
我手裏正在剁餃子餡,聽完這話,刀猛的往案板上一剁。
“見他?行啊。”
“告訴顧彥州,想見我,讓他跪著爬到我家門口來。”
律師臉都綠了:“老太太,死者為大,您怎麼能這麼惡毒?”
我笑了,惡毒?
當年他偷光我的手稿,害我身敗名裂被遊街示眾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這兩個字?
既然他想在臨死前演情聖,那我就成全他,送他一場身敗名裂的葬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