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這天下了大雪,我穿著室友淘汰的舊衣服在寒風凜冽的商業街發傳單。
卻刷到爸媽給堂哥買了五百萬的房。
畫麵裏堂哥拿著房產證,身後是一臉溫柔的爸媽。
我忍不住看向商場外麵,一家打折店裏掛著清倉的醜棉衣。
隻要五十塊。
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。
“媽,我好冷,能給我五十塊錢嗎?我想買一件棉服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。
“婷婷啊,你知道我們家條件不好,爸媽都幾年沒買新衣服了。”
“你堂哥剛才還跟我說,你每個月花三千塊充遊戲,下個月生活費減半了哦。”
可我每個月的生活就隻有四百,怎麼充得起三千。
還沒等我解釋,她就掛斷電話並熟練地拉黑了我。
聽著電話那邊刺耳的通話中,我自嘲一聲點開了室友的頭像。
【上次你說你芬蘭的表姑想要領養我,還作數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