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逼我把老房子過戶給他,兒子陳浩把我送進了郊區的養老院。
除夕那天,頂著鵝毛大雪跑回來,想在家吃一頓團圓年夜飯。
我敲了三個小時的門,手都拍出了血。
陳浩就在屋裏和他老婆看著春晚,冷談的說:
“別開,讓她在外麵凍著,看她簽不簽協議!”
“媽的,這老不死的真能扛,警察都來了。”
我聽到他跟趕來的民警解釋:
“我媽有老年癡癡,總往外跑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大雪覆蓋了我全身,雪水順著白發往下淌,已經分不清淚水和雪水。
別人家闔家團圓,圍桌暖坐,我的兒子卻如此對我,我心如死灰。
我慢慢爬上樓頂,最後看了一眼家裏的燈光。
縱身一躍。
靈魂飄在半空,我看到陳浩衝下樓,抱著我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。
可他卻對他老婆低聲說:
“哭大聲點,讓鄰居都看看!養老院這次不賠一百萬我跟它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