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自己買了個骨灰盒,拚多多的,九塊九包郵。
盒子很輕,上麵印著我很喜歡的紅海棠,店主說這個花色寓意好,叫“苦盡甘來”。
晚飯前,我做了一桌顧承宴愛吃的菜,他卻接了個電話就要走。
我拉住他的衣袖,試圖做最後的掙紮:
“承宴,別走。我好像......快死了。”
“林聽,有意思嗎?”
他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,語氣裏全是厭惡和疲憊:
“產後抑鬱是病,妄想症也是,建議你去掛個腦科,以後別再用這用可笑的理由煩我。”
大門重重關上。
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,低頭笑了笑。
顧承宴,你放心,這是我最後一次煩你了。
以後,無論你幾點回來,無論你去見誰,我都不會再過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