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被賀行簡拋下後,得知他為了討情人開心撞斷了兒子的腿,江眠衝進公司大鬧一場。
當晚,兒子的呼吸機停了。
她瘋了一樣給賀行簡打電話,一個,兩個,十個...
全部無人接聽。
他的助理語氣冷漠:“賀總說,這是您應得的。您在公司鬧那一場,讓賀氏股價跌了三個點,這是懲罰。”
“那也是他兒子!他會死的!”
江眠對著電話嘶吼。
“賀總還說,”
助理頓了頓,“晨晨這樣,都是您的錯。隻要孩子認個錯,說以後不再頂撞父親,呼吸機就會恢複。”
“但晨晨不肯,說要和媽媽共進退...賀總說,這孩子養不熟。”
電話掛斷,江眠站在原地,渾身發抖。
呼吸機停了六個小時。
江眠跪在醫生辦公室,磕頭,哀求…
晨晨撿回一條命,但醫生搖頭:“腦損傷不可逆,就算醒了,也可能...”
也可能變成植物人。
也可能智力受損。
也可能...再也認不出媽媽。
江眠坐在病床前,她抬起手腕,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傷疤。
新舊的傷痕層層疊加,江眠忽然很迷茫。
是不是從一開始,一切就都是錯的。
如果不是她,或許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