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豪門的第一頓年夜飯,假千金用我曾經做養豬妹的印戳蓋在我臉上:
“豬肉質檢,不合格!”
隨後又提議我頂著豬肉印章學幾聲豬叫助興,
爸媽在一邊笑著,
我沒像上一世,按著假千金把印戳在她臉上印回來,
沒有討好地笑著站起來學豬叫,
那時我忍著絕症的劇痛,發出幾聲笨拙的哼叫。
爸媽笑得開心,宋清瑤更是笑彎了腰。
那之後,為了讓爸媽多看我一眼,
我丟下治病的黃金時間,學豬爬學豬拱,用盡力氣去爭寵,
現在我放下筷子,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,
“想聽豬叫是吧。”
我調到了深夜的農業頻道,養豬場裏正是豬群哼叫聲,
“這就是,你們慢慢聽。”
“我吃飽先走了。”
這一世,我不要他們的愛了,
我隻要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