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能聽懂植物說話,這秘密誰都不知道。
所以當驕縱的繼妹跪在我麵前磕了三個響頭說她是重生者的時候,我徹底信了。
“姐!我重生了!下周一植物大變異,吃人的藤蔓滿街爬!”
“快把這賣地的兩百萬拿去囤糧油和除草劑,再用鋼鐵把老宅封死,不然我們都得死!”
聽著窗外爬山虎躁動的嘶吼,我感動得眼眶發紅,毫不猶豫地花光積蓄,把老宅打造成了鐵桶。
工程完工那天,我剛打開門想把她拉進屋避難,卻聽見她在門外笑出了豬叫。
“哈哈哈,這傻子真信了!兩百萬全變成了發黴的大米和鐵皮!”
“現在你身無分文,我看你拿什麼跟我爭公司?這就是你這種豬腦子最好的歸宿!”
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默默鎖死了那扇厚重的鋼門。
傻妹妹,你是編故事騙我的,可外麵的植物沒騙我。
後山那棵千年老槐樹剛才告訴我:
它們餓了很久,已經等不及要開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