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去世十年後,我與青梅竹馬的七皇子陸珩成親,還有了身孕。
當年爹爹和陛下一起造反得天下,後為保護他被前朝餘孽殺害。
皇帝感念恩情,曾秘許過:我嫁誰,就立誰做太子。
是以,就算陸珩資質平庸,他亦點頭立了他:
“知鳶,你爹就你一個女兒,皇伯伯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兒委屈,這是份空白聖旨,隻要你不願,隨時都能改。”
那時我曾堅信我與陸珩會相濡以沫走到最後。
直到他的恩師林相之女林婉清和離回府。
他說:“老師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婉清,當年她非我不嫁,老師為了讓你我能安心成婚,不顧她的意願,強行將她嫁了出去。”
“如今老師大限將至,他隻求我能多照拂婉清一二。我向你保證,絕不會有任何逾矩行為。”
望著他身後哭紅了眼的林婉清,同樣的喪父之痛讓我憐憫她答應了。
後來,林婉清染了風寒,他不顧宮規,夜半挾禦醫出宮醫治。
她前夫上門刁難,他便調動禁衛軍去撐腰。
更是在我難產時,背著我在林府和林婉清拜堂成親。
孩子夭折後,我穿著素衣跪在乾清宮前:
“皇帝伯伯,知鳶要休夫,改立太子!”
既然這個養不熟,那就換個聽話的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