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沉寂如水的第七年,裴翎川突然愛上給我拍照。
他的手機鏡頭開始全天候的對準我。
拍我洗碗、拍我吃飯、甚至我醒來第一眼也能看見他的手機攝像頭對準我。
我羞澀地用被子捂臉:“剛睡醒醜死了,有什麼好拍的?”
裴翎川帶著笑意調侃:“你剛剛睡覺打呼,像頭小豬。”
我臉色更紅,不是為他的調侃赧然,而是為他語氣中的親昵心動。
這一個月,我好像找回了和裴翎川熱戀時的感動。
所以當裴翎川讓我明天給他穿黑絲時,我也紅著臉答應了
但在晚上,我偶然解鎖他手機時才發現
這段時間,他給我拍的所有照片都流向了一個人
備注是:【親愛的】
而裴翎川和她最新的一條消息是:【明天給你看個更搞笑的,黑絲捆豬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