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生就得了一種怪病。
天生麗質卻有心臟缺陷,大家都笑這是“妖精病”。
媽媽為了我能快點好,即使乳頭潰爛也堅持母乳喂養我到兩周歲。
她甚至跑遍了整個海城,求神拜佛找了幾十個算命先生想用偏方治好我。
可有位算命先生說我的病專克家裏的女性。
從此,媽媽開始跟我雌競。
四歲生日這天,爸爸給我剝蝦為我慶生。
可媽媽眼神如刀,一巴掌打掉了我的筷子:
“小小年紀就要男人伺候你?賤骨頭!”
她轉頭將我碗裏的蝦全部夾給了哥哥。
哥哥心疼我,反手又塞了一隻進我的嘴裏。
媽媽歇斯底裏的崩潰掀桌:
“心機婊!你不僅克人,你還會勾引人!”
“全家都圍著這個妖精轉,她比我重要是嗎?”
媽媽發了瘋似的將爸爸給我買的公主裙剪爛丟進了垃圾桶。
隨後猛的揪住我的頭發,扒光我身上所有的衣服將我關在了陽台:
“狐狸精!不好好反省你就死外麵得了!”
我在零下二十度的陽台外凍得渾身發紫。
意識越來越弱,我突然感到一陣輕鬆。
媽媽可能再也沒有負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