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聽不懂別人的客套話,誰敢隨便許願,我就敢幫他立刻實現。
繼母為了博同情,哭訴自己活著就是具行屍走肉。
我反手就聯係了火葬場,當場要把她拉去爐子裏煉了。
老爸感慨生意難做,想把心掏出來給客戶看。
我二話不說遞給他一把刀,問他要橫切還是豎切。
從此以後,全家人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我一時興起助人為樂。
直到我的訂婚宴上,繼妹紅著眼眶看著我未婚夫:
“阿言,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,我會死的。”
全場寂靜,隻有我未婚夫嚇得渾身哆嗦。
我抓起桌上的加厚保鮮膜,封住了繼妹的口鼻。
看著她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翻滾,我淡定地按住她的手腳。
“既然沒有男人就會死,我這就成全她,不僅能能省了氧氣,還能順便幫她投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