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三年,我的畫在展廳和顧禮相縫。
曾經的美術師助理,搖身一變,成了美術界的學術泰鬥。
饒是這個泰鬥,進展廳的第一件事,就是斥資百萬,買下我的孤嶼少女圖。
“少女立於霧中,背影孤絕又倔強,可那又怎樣呢?喬思妍你輸了。”
“三年前你說過,往後餘生再也不碰畫筆,但凡市麵出現你一幅畫,我都有權利追討版權,依法追責到底。”
男人臉上洋溢著勝利,隨手撥通那串三年都沒有聯係的電話號碼。
可他不知道,這幅畫,是曾經能湊夠我手術費,救我命的唯一指望。
但因為他的封禁,我沒能及時售出。
因此錯過治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