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濃時,江妄哄著我在鎖骨紋上了他的名字。
畢業那晚,他以最後一次為由,將我折騰得筋疲力盡。
雲 雨初歇,我以為能用身體挽回他,可他卻已經起身穿戴整齊。
他盯著那個隨我呼吸起伏的紋身,吐出的煙圈噴在我臉上:
“挺性感的,但以後別讓家裏人看見。”
我顫抖著問他能不能不分手,他彈了彈煙灰,冷漠開口:
“我媽比較傳統,她接受不了兒媳婦身上有這種亂七八糟的印記,看著不清白。”
我摸著滾燙的鎖骨,轉身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多年後,他成了我的頂頭上司,目光赤裸地盯著我的領口。
“那個名字還在嗎?今晚讓我檢查一下。”
我拉高絲巾遮住脖頸,神色淡然:
“早就洗了,畢竟現在的孩子識字早,看見了不好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