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君扶正當天,我誤穿了先夫人的嫁衣。
大紅喜袍被當眾扒下,相伴九年的夫君眼神冷漠:
“東施效顰的贗品,簡直丟人現眼。”
儀式當場叫停,被我照顧了九年的兒子抬腳踹在我的坡腿上:
“你這個心機深沉的殘廢,我就知道你對我好是為了取代母親!”
他砸碎我送的平安扣,對我惡語相向。
耳邊全是鄙夷的唏噓聲,我的心也徹底墜落穀底。
早該知道的,畢竟嫁進來第一天,夫君就冷著臉警告過我:
“要不是淺淺體弱早亡,哪有你這個庶女嫁進來的的份。”
我垂下眸子,平淡開口:
“妾不敢妄圖替代先夫人,既然侯爺對姐姐情根深種,我願自請下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