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梁複從小就定下娃娃親,當他父親入獄他家垮台,
瘦削的梁母帶著他前來尋求庇護時,我卻一耳光扇了過去。
所有人都說我狼心狗肺,我卻隻覺得動手太輕。
前世,我憐惜他的遭遇對他百般照拂。
新婚夜,梁複瘋狂壓著我做了通宵,直到我昏死了過去才放開。
我以為這是愛意的證明,在得知懷孕後第一時間就想告訴他。
卻聽到梁複與他青梅的聊天:
“程清露難道一點就沒發現婚禮那晚的人是複哥找的黑皮?”
梁複回憶那段記憶,臉上露出對我的嫌惡:
“她估摸著爽瘋了,哪裏會去計較這個?畢竟那女人本來就這麼賤。”
我發瘋一般衝進去質問原因。
梁複卻麵不改色一耳光扇在我的臉上:
“你怎麼有臉問,你明知道楚楚是我的青梅竹馬,還趁虛而入,賤人配賤種,這是天經地義!”
楚楚,在得知他家出事卷款攜逃的青梅,他卻念念不放!
我終於認清這隻白眼狼的真實麵目!
可哮喘發作,我徹底失去了鼻息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了梁母哭著求我救救她們母子的時候。
看著強壓不服的梁複,我笑了。
這一世,裱子跟狗,我都不會放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