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,老板拿出珍藏三十年的茅子犒勞全部員工。
所有人爭先恐後排隊給老板敬酒,滿臉諂媚。
我卻一腳踹翻酒桌,甚至脫下高跟鞋,把老板的禿頭當木魚敲。
同事們罵我瘋了,老板更是氣得要當場開除我,讓人把我架出去。
我不管不顧,不僅砸了酒瓶,還拉起了《二泉映月》哭喪。
直到保安把我扔出酒店,年會繼續,所有人重新喝酒狂歡。
十分鐘後,宴會廳裏倒下了一大片。
所有喝了那批酒的人,七孔流血,全被毒死。
作為唯一沒喝酒且幸存的我,被當做投毒嫌疑人帶回了局子。
麵對審訊,我隻說了一句話。
“所有給那個老畜生敬酒的人,都得死!”